旋即看向大屏。
“他要在这么急的弯道超车吗?!”
“上帝啊,保佑他那张美丽的脸不要受到不可弥补的伤害。”
身后有人说着。
紧接着,短短的十几秒内,柴柯斯亲眼目睹了属于他的跑车在接近三百六十度的弯道擦着另一辆跑车的边超过了它!
那一瞬间,太近了!似乎连两辆车的后视镜都发生了摩擦!
道路上留下了深深的车印,而制造它的跑车却四平八稳地闯过了终点。
咫尺之间,胜了。
……
桑也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而这并不是因为害怕,也绝非酸痛,而是源于内心重新燃起的激情,他好像找到了当初比赛的刺激。
平心而论,他的对手车技不错,前期一直稳稳把他压在身后。
唯一的失误就是低估了他,不把他放在心上,全然没想过他会做出弯道超车的事情,以至于让他加速起来,眼睁睁看着他率先抵达。
桑也脱下身上的装备,握了握拳,来缓解浑身的颤栗。
工作人员把他带回山顶的观众席,他看见柴柯斯正坐其中,想也没想便走上前,“柴柯斯少爷,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谈谈您祖父的事情了吗?”
“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吧。”
赢了比赛,柴柯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喜悦之色,桑也略微有些不解,但心里都是珍藏品的事,便直接开口道:
“这些年成安拍卖行经营不善,没什么名气,但我有心重振成安,听说你祖父手里有一副两个世纪前的印象派画作想要出手,一般而言拍卖行会收取百分之十甚至更高的佣金,但如果交付给成安来拍卖,我们愿意只收取百分之一的佣金,你们得了更多的钱,成安也能借此打开市场,两全其美,如何?”
桑也说完,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俩。
却见柴柯斯并没有像承诺的那样答应去游说他的祖父,而是说了句:“说完了?”
这话砸得桑也有些反应迟钝,“啊?说,完了。”
下一秒,柴柯斯突然站起来,搂着两个oga向外走。
“那我走了。”
走?
桑也眨了眨眼,什么情况?
“柴柯斯少爷,你还没有——”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桑也吸了一口凉气,意识到这位少爷在耍他,顿时来气,“比赛前我说要是赢了你就帮我去劝说柴柯斯老先生,你现在是要毁约吗?”
他话里带笑。
最恨言而无信之人。
柴柯斯竟然说:“我只答应你,要是赢了,就听你把话说完,至于劝说什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作势就要离开。
桑也双手抱臂,气极反笑。
他冒着生命危险跑赢了比赛,结果闹着出?
实在无耻。
和他比起来,相召南似乎都逊色三分!
“柴柯斯,谁教你言而无信的?”
随着一声呵斥,通道处走进来一位身着黑色大衣的中年alpha,头戴一顶黑色帽子,杵着手杖,颇有绅士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