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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炼金术细胞硬币（第2页）

地下室的显影池水面突然一阵波动，映出一个穿着考究白西装男子的模糊影像。他正优雅地将一枚暗金色细胞硬币嵌入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庆贺吧！新世界的永动机即将……”

“吵死了！”士眼神一厉，卡盒剑凌空斩过，显影池的影像瞬间破碎消失，“看来该去那家蛋糕店收笔大额‘清洁费’了。”

（暴雨冲刷过的街道角落，一枚不起眼的暗金色细胞硬币突然立起。硬币表面裂开一道细缝，沙哑的男声混合着电流杂音从中溢出：“找到……最完美的容器了……”）

硬汉的告别

雨水敲打着废弃码头的集装箱，奏响沉重而冰冷的乐章。左翔太郎那条吸饱了雨水的黑色围巾，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他再一次，几乎是固执地，将头上那顶仅剩金属帽箍的帽子扶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帽圈内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熟悉的气息。

sku的机械战车碾过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停在众人面前。他推开车门，白礼帽檐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门矢士斜倚在旁边的集装箱上，手中品红色的相机出一声清脆的快门声，惊飞了起重机顶端的乌鸦群。光夏海默默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水汽氤氲，模糊了战车仪表盘上那行刺目的红色数字：oo:o:。

翔太郎的拳头猛地砸在湿冷的集装箱上，震落的铁锈如同血色的雨点：“开什么玩笑！不是说好了一起端掉鸿上那个老巢吗！你这混蛋大叔想临阵脱……”他的怒吼被菲利普突然投射出的全息影像打断。影像中是烈日灼烧的西部荒漠，一个戴着狰狞恐龙骨面具的身影（ooo），正独自与庞大的机械军团浴血奋战。

“守护风都，是我们的战场。”菲利普的声音异常平静，指尖穿透了投影中ooo的装甲轮廓，“而你们的战场……在更远的地方。”

异变毫无征兆地降临！sku手中的颅骨麦林枪闪电般调转，一道幽蓝的能量束擦着士的耳际射穿了他身后的背包！几块暗金色的记忆体碎片如同活物般从中激射而出，与散落在地的细胞硬币猛烈碰撞，迸出刺目的电弧！翔太郎腰间的迷失驱动器突然过载，出尖锐的嗡鸣，绿色的数据流如同毒蛇般顺着他的围巾向上蔓延！

“哼，看来有人在我的告别宴上……加了点不请自来的‘调料’。”sku冷哼一声，单手利落地卸下冒着青烟的枪管。他走到战车前，猛地掀开动机盖，露出浸泡在莹蓝冷却液中的一个奇特记忆体适配器。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几块异变的记忆体碎片狠狠嵌入卡槽！仪表盘上的倒计时数字骤然疯狂跳动，瞬间归零——oo:oo:oo！

刺耳的蜂鸣撕裂雨夜！士的卡盒剑瞬间出鞘，品红色的光刃精准斩断数条扑向翔太郎的绿色数据触须！“硬汉大叔！抢戏也要讲点职业道德吧？！”品红剑光与幽蓝电弧在空中激烈碰撞，交织成危险的死亡之网！光夏海的惊呼、战车引擎濒临极限的轰鸣、能量碰撞的爆响，共同奏响了一曲荒诞又紧迫的离别交响。

“接着！”一声低喝，sku头上的白礼帽划破雨幕，精准地扣在了翔太郎的头上。帽檐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硬汉的体温，烫得翔太郎眼眶猛地一酸——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十二岁那个被小混混揍得鼻青脸肿的下午，也是这样一顶帽子，带着相似的体温和烟草味，突然降临在他狼狈的头顶。

倒计时归零的蜂鸣达到顶点，骷髅战车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次元风暴从排气管中喷涌而出！极光帷幕的漩涡在车后急成型、坍缩！后视镜里，映出门矢士毫不客气竖起的中指，以及光夏海用力挥舞的白色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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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大叔——！！”翔太郎猛地扯下自己那条吸饱雨水、沉甸甸的黑色围巾，用尽全身力气甩向那狂暴的次元风暴中心！“至少……把这个带上！当个护身符啊！！”

围巾在接触到量子乱流的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化作无数闪烁着翡翠光泽的星辰碎片。其中一片，如同被命运牵引，轻轻飘落在sku摊开的、布满细碎伤痕的掌心。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缓缓抬起头，对着后视镜里那个戴着白礼帽、眼眶红的年轻侦探，稳稳地、有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跨越了无数世界线的熟悉手势，瞬间击穿了翔太郎的记忆壁垒——他清晰地想起，在这个世界，鸣海庄吉抱着濒死的他冲进诊所的那个血色黄昏，染血的白风衣背后，那只朝他竖起的、同样坚定的大拇指。

“告诉那个半吊子……”骷髅战车的尾灯在极光帷幕彻底闭合前的最后一瞬，急促地闪烁了两下，如同最后的告别信号，“……他挑雪茄的品味，还是那么烂透了。”

雨，下得更大了。门矢士把玩着三枚刻有“hdu”炼金纹路的冰冷硬币，突然将它们高高弹向空中：“赌一把？看硬汉大叔能在那边撑几个回合？”硬币还未落下，就被翔太郎饱含怒火的一拳狠狠击飞！其中一枚深深嵌入旁边集装箱的铁皮，正好堵住了一道正在缓缓渗出血色锈水的裂缝。

“你根本不懂——！！”年轻侦探的怒吼盖过了雨声和涛声，腰间的迷失驱动器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裂痕处渗出丝丝幽蓝的光雾，“大叔他……从来就不需要什么护身符！他本身就是……！”

菲利普的全息投影突然剧烈扭曲，出刺耳的电子尖叫，无数鸿上基金会的乌鸦徽记在雨幕中凭空增殖、盘旋！门矢士眼神一凝，卡盒剑化作品红流光，瞬间斩灭了扑向翔太郎的第只机械乌鸦！就在这时，一个混杂着强烈电磁干扰、却无比熟悉的沙哑声线，断断续续地从战车消失的位置、那堆残留的扭曲金属残骸中传出：

“喂……小鬼……”

声音停顿了一下，电流声滋滋作响。

“……围巾……我收下了。”

翔太郎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他猛地转头，望向码头尽头那铅灰色的海平线。在极光帷幕消散的最后残影中，仿佛有一个白礼帽的轮廓被淡淡勾勒出来，如同十年前那个教会他“硬汉侦探”真正意义的男人，在时间长河的尽头，又一次对他，稳稳地、骄傲地竖起了那代表认可与传承的大拇指。

“大叔——！！”翔太郎用尽力气朝着海天相接处呐喊，声音穿透雨幕，“下次见面……一定让你看到！我成为真正的硬汉了！！”

（雨水沿着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滑落，已分不清是冰冷的雨，还是滚烫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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